到极致,也就是畏惧,但阿刁你不需要。”

“既无享受利益,自然不需付出义务。”

阿刁对这人还是尊敬的,所以问得客气:“那大夫人您的义务是什么?”

徐昭隐笑了笑,言语浅淡,“做生意吧,在花耀等银行有股份,不过不记在我名下。”

她只说了这么一句,而后转身离开了。

阿刁站在厨房阴影处,微微挑眉。

有股份,听起来轻描淡写,但恐怕不是小股份,她一直都知道徐昭隐很会做生意,因为徐曳在脱离陈家后,在外修炼速度极快,可不知道这么有钱。

可她这么多钱也没拿出来用,起码徐曳自参加麓山考核后,就开始放养了,资源基本靠自己打,很少依赖陈家或者徐昭隐。

没用在女儿身上,也没用在陈然这狗男人身上,她赚这么多钱干嘛?

马桶:“难道用在你娘身上?”

你看谢玉卿被娇养的,这日子比宫里的贵妃都爽。

要不你说她四十多了,跟十八岁似的。

阿刁:“...”

也许是给那个人用了吧。

如果陈家如她预想的,那陈逊跟徐昭隐肯定有所合作。

阿刁也就略揣测,接着端着饭菜去了佛堂。

祖母正在喝茶,一看她来了,就把茶水扣住了,一副谢客的样子。

不过阿刁脚丫子快,挡住了老嬷嬷要关门的动作。

“哎呀,祖母,祖母,雕雕来给您上菜了。”

老嬷嬷开了门,回头看老太太,老太太阴沉沉瞧着阿刁。

阿刁却一脸笑眯眯,把饭菜放桌子上,“哝,都是素菜呢,连味精跟盐都没放,可健康了,您吃不。”

边上老嬷嬷眉心都跟着跳了。

这雕雕小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啊,睚眦必报。

恐是嫉恨着老太太当年看她体弱欲夭折就冷淡她的事。

老太太看了阿刁一会,拿起筷子,吃了一口,就那一口,眉眼上扬,浑浊的眸子里略有淡光。

盐跟味精都有,很好吃。

阿刁微笑:“骗您的,您气不?”

一语双关。

骗你的,你气不。

她这臭丫头不就是被骗大的么。

“有什么可气的。”老太太底子深,都不带起波澜的,只幽幽道:“你出息了,比小时候漂亮多了,再凶狠也让人瞧着可爱,这要是丑巴巴的,就是再乖,也不讨人喜欢。”

这话完全是踩着阿刁的雷点反复蹦跶。

果然,阿刁炸了,跳起来,“谁丑?好啊,你以前果然也觉得我丑!”

阿刁脸色太黑了,恶狠狠的。

老嬷嬷跟马桶都吓坏了,不敢吭声,而老太太稳如泰山,瘦巴巴的脸褶子挤成一堆,微笑:“我再这么觉得,不也骗你了吗,还安慰你皮囊不重要,重要的是人要聪明,要有才华,会显得可爱...怎么,你就是因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