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没关系没关系,我们可以先草签一个协议嘛。” 船运部的经理特别热情,昨天一听说这事儿,他下意识就算了笔账。

他们水产集团名下400艘左右的船只,从远海捕捞船到内河捕捞,还有补给船和两艘破冰船。

只说清理船底寄生物的费用,一年就得3000~4000万,加上对载重跟耗油量的影响,这一波一年能省至少6000万。

顾棠笑了一声,道:“这个真的不行,这个专利费比较贵,我看你们官网上公布的每年营业额大概在30亿左右,如果换算成纯利润应该不多吧?你们可能买不起。”

这就很让人伤心了。

当然他们其实也觉得自己买不起,但是问问总不碍事。

水产集团两个部门领导从学校出来,互相对视一眼。

骆堂平道:“也就是说至少十位数,要么卖给国外,要么——船舶集团。”

“走走走!给船舶的人打个电话,让他们早做准备!”

“三个月一个藤壶都没寄生上——乖乖,那基本上就是说,不会有东西寄生了。”

“是啊,也的确是什么都没寄生上啊!”

“回头叫他们给咱们打折哈哈哈哈。”

消息是先从养殖场传出来的,海边地理位置优越,适合做养殖的地方就那么多,防藤壶寄生又是个热门话题,基本上三天,这一片的养殖场就传遍了。

消息很快呈网状散发了出去。

原本都要过年的,结果成果转化部的人一天恨不得接几十个电话,问的都是:“听说你们学校有个姓顾的教授,研发除了防藤壶寄生的涂料?我想问问什么时候转让成果啊?”

一开始还好好解释的,后来说得多了,人也就皮实了,一边客气地说:“感谢您关注以及支持我们的科研成果。”

一边心里还能吐槽一下:天地良心,你说的那个姓顾的,她就不是教授,她就是个助教啊!人家在职研究生在读,还没毕业呢。

这么三五天下来,甚至连船舶集团这种从航母到LNG船,从潜艇到护卫舰、远洋货轮都能生产的巨无霸大集团也来问询了。

成果转化部终于觉得不太对了,按照这个规模,这怕是他们有史以来最大的一个单子。

他们一边继续进行市场调研,一边过来跟顾棠沟通了。

顾棠道:“现在最多就是七个月,但是是在实验室环境下的七个月,海水环境目前只有三个月的一块板子。”

“有什么数据能公布吗?最近问的人比较多,我们可以先做个简单的发布会?”

顾棠资料都是整理好的,当下打印出来跟成果转化部的人讲了一遍。

第二天,成果转化部的人加了一晚上夜班,在首页上加了个专题:

藤壶——影响海洋开发的最主要危害!

顾棠也看了,怎么说呢,成果转化部的人不愧是专业的。凭良心说,顾棠做这东西,当初想的只有船舶